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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G弦上的未知数&L

G弦上跳跃的小夜曲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7-05-06 20:42



花了两天。。终于涂上颜色了。。
真是用笔刷,一笔一笔涂出来的啊。。
为什么我不会用其他工具呢。。

是说。。为什么我还是觉得黑白的比较好看呢?
OTL。。受打击了。。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7-05-06 20:40

剑圣100问~
BY G弦月

当当当当~~聚光灯亮起~~鼓掌欢迎本次节目的主持人阿月仔公孙月~~

导演G:在下其实很诧异,阿月仔居然肯答应做这样无聊的夫妻档节目的主持人……(观众:你也发现自己很无聊哦……)
月:^_^ 因为很好玩啊~(悄悄用扇子指了指躲在角落里偷偷跟来的怨妇脸的蝴蝶君。)
(蝴蝶君:阿月仔说要帮她大哥圣踪,和剑子一起做夫妻档节目!!剑·子·仙·迹 = =## 蝴蝶要开杀戒了!!)
G :-_-||| 是帮她大哥,圣踪和剑子一起做夫妻档节目……不要乱点逗号啦……

于是,本次节目增加一位副主持人蝴蝶君……

1.自我介绍?

剑:何須劍道爭鋒?千人指,萬人封;可問江湖鼎峰,三尺秋水塵不染,天下無雙。——剑子仙迹。
圣:不染天下不染尘,半分行迹半分踪,圣贤不过笼中影,身游潇洒文武风。——圣踪。
蝶:幸亏是剑子而不是剑君……不然光个诗号得念多久啊……

2.性别是?

剑:男…… - -b
圣:显而易见……
月:恩~(点点头,在纸上写:同吾一样显而易见。)

3.年龄?

剑:……
月:……?
圣:……
月:(果断的)下一题。

4.你的性格是?

剑:善良、幽默。
圣:善良、随和。
剑:这是汝吗?
圣:那是汝吗?

5.觉得对方的性格是?

剑:狡猾。
圣:腹黑。
(两人对视了一下,一起望天。)
月:(在纸上写:很有默契。)

6.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剑:很早以前。
圣:偶遇而已。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剑:深藏不露的圣贤。
圣:满怀鬼胎的先天。
蝶:道士说话都喜欢玩对仗吗?

8.喜欢对方哪一点?

剑:不说话的时候很温和。
圣:说话的时候很冷。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剑:深藏不露,说难听点,城府很深。
圣:好管闲事。
剑: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先天乎?
圣:(斜眼瞄)汝其实是惟恐天下不乱吧。
剑:(望天)。

10.觉得两个人合得来吗?

剑:说实话么?
圣:完全不合。
蝶:那你们来干嘛的…?
剑:不是冤家不聚头。
月:(在纸上写:孽缘。)

11.怎么称呼对方?

剑:圣踪。
圣:剑子。

12.希望怎么被对方称呼?

剑:小迹迹(>///<)
圣:小鸡々!?
蝶:(镇定地端起杯子喝一口茶,然后全部喷在一脸抽搐的剑子身上……)
剑:(从圣踪口袋里挖出真丝手巾擦完,严肃状)剑子就可以了。
圣:(抢回手巾)圣踪就可以了。
月:(在纸上写:剑子仙迹,伪君子。)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觉得对方是?

剑:兔子。
圣:鸡。
剑:(一把抢过蝴蝶君的茶杯,斜瞄圣踪 一 一#)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的话,会送什么呢?

剑:蛋饼。
圣:勺子。
蝶:你们要开早餐店?

15.希望收到对方送什么礼物?

剑:把汝弟弟95送吾吧……
圣:汝连老头的墙都不放过!?
剑:不是啊…移动金库……
月:(在纸上写:剑子仙迹,真的很穷。) 

16.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是怎么样的不满?

剑:人格分裂,没事就自己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圣:遍地桃花,没事就沾花惹草欠一身风流债。
剑:帅也是一种罪过。
圣:吾宁愿瞪自己的脸也不要瞪汝……
蝶:意思是剑子你还比不上勺子脸。
剑、圣:(同时怒视蝴蝶,蝴蝶望天。)
月:(在纸上写:都自恋。)

17.你有什么样的嗜好?

剑:说笑话。
圣:说谎话。
(众人望圣踪 一_一 ,圣踪望天。)

18.对方的嗜好为何?

剑:变装癖。
圣:女装癖。
剑:(惊讶)吾什么时候穿过女装了?
圣:剑子仙姬就是你自己穿女装扮的。
剑:=口=!?麦污蔑吾!脸明明差很多!不信汝去问佛剑!
圣:汝这点易容术也只能骗骗佛剑,不然为什么心虚地祈祷龙宿别来,就是怕被揭穿。
剑:……………………(张大嘴巴直颤,无言以对。)
蝶:(诧异)剑子你这是默认了!?
月:是气得说不出话了。

19.请问你的毛病是什么?

剑:不擅长说笑话,如果这也是毛病的话……
圣:太擅长说谎话,有时候连自己也会忘记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20.讨厌对方对自己做什么事?

剑:说谎话。
圣:偏心。
剑:佛剑是吾的挚友。
圣:吾就不是了?
剑:汝是情人!
圣:(一愣,脸红。)(小声嘀咕)又来这套……
剑:-ω-
蝶:…剑子你笑得很黑啊……

21.会因为做了什么而导致让对方生气?

剑:怀疑他。(一 一)虽然他很喜欢说谎,但是不允许吾怀疑他。
圣:背叛他。(一 一)虽然他很偏心,但是不允许吾对别人好,超过对他好,不然就说吾背叛他的感情了。

22.两人至此是什么样的关系?

剑:情人~
圣:敌手。
剑:(望圣踪 一 一)
圣:(喝茶)既爱又恨。

23.两人第一次约会是在什么地方?

剑:晨曦之涧。
圣:那是约会吗?不是汝来蹭饭吗?

24.当时两人的气氛是?

剑:非常热烈。
圣:抢饭抢得非常热烈。

25.当时进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剑:好友。
圣:饭友。

26.常去哪约会呢?

剑:悬浮奇谷,不过很难找啊。
圣:好找的话,吾就没法过日子了。
蝶:为什么?
圣:他早晚要把吾家吃空……
剑:= =||b
蝶:(用“你至于嘛…”的眼神瞄剑子)

27.在对方生日时,会做些什么?

剑:一起庆祝~
圣:在床上……(一 一)
蝶:(用羡慕的眼神瞄剑子)
月:(一 一) 大哥,不要带坏小孩子。

28.是谁先告白的?

剑:……
圣:……
月:……?
剑:不记得了……
圣:好象很自然而然的就……
蝶:这就叫日久生情吗?

29.喜欢对方到什么样的程度?

剑:每天都想见他~
圣:找吾蹭饭吗?
剑:(一 一)汝为什么对饭这么执著……

30.那么,深爱著对方吗?

剑:……
圣:……
蝶:喂!这“……”是什么意思?
月:(掩面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蝶:(一 一)以你们的脸皮厚度,居然也会害羞。

31.对方说什麽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剑:“汝泡茶是两人享受,吾泡茶是两人受罪啊。”泡茶可以替换成任何其他动词。
蝶:任何动词……(浮想联翩)
剑:喂!
圣:“好友啊~”
蝶:剑子你这句话已经不值钱了……

32.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

剑:找证据证明他没有变心。
圣:(一甩浮尘)一切皆是浮云。

33.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剑:哎~好友啊~
圣:又来了。(一 一)
剑:咳,感情不能勉强,顺其自然吧。
圣:如果他从琉璃仙境后院的悬崖跳下去……
蝶:(恍然大悟)原来那时候是他自己跳的呀。
圣:吾也还是不能原谅。
蝶:(一 一)麻烦你说话别大喘气行嘛,闹了半天还是你推的呀。
剑:(T T)吾根本没有变心啊!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么做?

剑:继续等。不过圣踪很守时的。(^_^)
圣:继续等。等到以后把他从琉璃仙境后院的悬崖推下去。
蝶:你对琉璃仙境后院的悬崖也很执著啊……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剑:鬓角的两条辫子。(^_^)
圣:额前的三根毛。(一 一)

36.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剑:无力地靠在吾身上时的表情。
蝶:(浮想联翩)
剑:喂…汝有完没完……(一 一)
圣:自由落体时的表情。
剑:……

37.两人在一起时最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剑:喝他泡的茶的前一瞬间(= =||)
圣:……(心虚)他喝完吾泡的茶的后一瞬间。
剑:不知道他又会泡出什么味道。
圣:不知道他喝完会是什么反映。

38.会对对方说谎吗?擅长说谎吗?

剑:不会,不擅长。
圣:会,非常擅长。
蝶:(用同情的眼神瞄剑子)

39.在做什么的时候会觉得最幸福?

剑:一起喝茶。
圣:一起喝他泡的茶。
蝶:(一 一)

40.有吵过架吗?

剑:有。
圣:有。

41.怎么样的吵架呢?

剑:小吵的话经常有。
月:那只是斗嘴吧。
圣:大吵也有。
剑:恩,他把我从琉璃仙境后院的悬崖扔下去了。(一 一)

42.怎么和好的?

剑:往生咒响……
圣:佛牒再开……
剑:被谈无欲鄙视了……
圣:被素还真嘲笑了……
月:(在纸上写:惨痛的回忆。)

43.就算是来世,也想当恋人吗?

剑:(笑)不要吧?
圣:(笑)太辛苦了。
蝶:(惊讶)真意外。
月:(在纸上写:口不对心。)

44.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剑:他让我泡茶的时候。
圣:他给我泡茶的时候。

45.什么时候会觉得对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剑:从琉璃仙境后院的悬崖被他扔下去的时候。
圣:他迟到很久,还让佛剑来搪塞吾的时候。

46.会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

剑:为他泡茶。
圣:让他泡茶。
蝶:你们和茶叶有仇吧……

47.适合对方的花是?

剑:水仙。黄蕊白瓣,很适合他的颜色,地理司便是水中之影。
蝶:果然很贴切。
圣:桃花。
月:(笑)果然很适合。

48.两人之间有隐瞒什么事吗?

剑:有。
圣:有。

49.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机密?

剑:素闲人知道了。
圣:他知道了就等于天下都知道了。
蝶:(- -)

50.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剑:(笑)至死方休。
蝶:先天人的寿命确实称得上永远啊。
圣:(沉思许久,犹豫状)……据说吾已经死了呀……
[一阵风吹过,摄影机结冰。]
[G:(乱入)插广告!!]

圣踪啊…这是同人…你就麦计较这么多了嘛……(泪)

51.你是攻还是受?

剑:攻。
圣:受。

52.是根据什么决定的?

剑:实力。(-ω-)
圣:(耸肩)他想攻便让他攻吧。
蝶:你还真坦然……
圣:(奸笑)汝也该看开些,早日妥协吧。
蝶:(惊讶)哎!?我妥协什么?什么意思!?
月:(掩面笑)
蝶:(T口T)

53.对这样情况满意吗?

剑:很满意。
圣:还行。

54.初次是在哪里发生的?

剑:晨曦之涧。
圣:吾的旧居。

55.当时的感想?

剑:吾居然真的做了……
蝶:原来你肖想已久了。(- -)
圣:挺疼的。

56.当时对方如何?

剑:吾总觉得他当时的表情像在勾引吾……
蝶: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一 一)
圣:吾确实在勾引汝来的。
(众人望圣踪“……”,圣踪望天。)

57.初夜的隔天一早,第一句话是?

圣:剑子,去泡茶吧。
剑:茶叶罐子昨天晚上打翻了。
蝶:(- -)…真激烈……

58.一周H的次数是?

剑:汝应该问,吾们一年见得着几次面……
蝶:(同情望)

59.理想是一周几次?

剑:七七四十九~(-ω-)
圣:汝行吗?
剑:恩~汝在质疑剑子的能力吗?
圣:没错。
剑:(- -#)今晚就证实给汝看!
蝶:…你们俩克制点……
月:很好玩~(掏出针头摄象机)
蝶:(=口=!!)阿月仔你想做什么!?

60.是什么样的H呢?

剑:是把茶叶罐子打翻的H。
蝶:(= =)你们肯定和茶叶有仇!!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剑:[哔——消音]
(众人望剑子)
剑:(惊)吾什么都没说啊!
月:不好意思,话筒坏了,刚才那个是噪音。
剑:……
圣:脖子。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剑:[哔——消音]
(众人又望剑子)
剑:(T口T)吾真的还没开口呢……
圣:腰。
剑:导演!吾要和他换话筒!

63.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剑:[哔——消音]
(众人再望剑子)
剑:(摔话筒)够了哦!(= =#)
圣:剑子好友,有一句话,汝可曾听闻?
剑:什么话?
圣:人品问题。
剑:……

64.坦白地说,喜欢H吗?

剑:喜欢。
圣:喜欢。

65.平常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想H?

剑:吃饱以后。(-ω-)
圣:喝完茶。(- -)
蝶:已经不想说你们什么了。(- -)

66.想尝试的场所是?

剑:琉璃仙境?
圣:去过了。
剑:不解崖?
圣:汝敢去的话。
剑:儒门天下?
圣:汝欠他的钱还没还呢。
剑:魇魅鬼沼?
圣:空气不好。
剑:阴川蝴蝶谷?
圣:恩~可以考虑~
蝶:(=口=!#)你们俩什么意思!
(蝴蝶欲拔刀,被阿月拍飞)
月:不要对大哥大嫂无理~

67.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之后呢?

剑:之前不一定。
圣:之后一定得洗。

68.H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剑:约定?这个需要约定吗?
圣:比如说?
蝶:啊…问卷上有举例。比如:在什么特殊的地方,用点什么特殊的东西……
(众人望蝶)
蝶: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不是我说的啊!是问卷上写的啊!
月:(掩嘴笑)
蝶:阿月仔…你要相信我……

69.有和对方以外的人H过吗?

剑:有。
圣:(笑)没有。
蝶:呃…气氛有点奇怪……

70.对于“没有感情也没关系,只有得到对方的身体就可以了”是如何看待的?

剑:强扭的瓜不甜。
圣:(思考)也不是不能理解……
剑:……

71.对方被强暴了怎么办?

圣:(望剑子,叹)不会有这种蠢材的。
剑:汝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一 一#)
圣:除非有人想死得轰轰烈烈,享受一下被三教流氓腹黑之最凌迟的快感。
剑:耶~怎敢在能人面前称强~敢染指圣踪好友的人,想必是打算把自己的形象打造成奥斯卡小金人,留作纪念。

72.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圣:不会。
剑:看到他这么坦然,吾反而不好意思了。(- -||)

73.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怎么办?

剑:亦无不可。(-ω-)
(众人望剑子。)
剑:咳,开个玩笑……
蝶:一点都不好笑。(- -)
圣:剑子啊,气氛又被汝搞冷了~
剑:呃……(蹲去墙角画圈圈)
圣:(耸肩)吾的好友只有剑子一人啊。
月:大哥,你还有众兄弟呢~
剑:公孙姑娘,汝在暗示什么。(- -)

74.觉得自己技术如何?

剑:很好。(-ω-)
圣:还不错。

75.对方的技术好吗?

剑:他只要闭上眼睛享受就可以了~(-ω-)
圣:(一 一)没比较过。
剑:(- -b)还是不要有比较的好。

76.在H时,最希望对方说什么?

剑:叫吾的名字~
圣:不要说话。
剑:……

77.在H时,对方是什么表情?

剑:闭着眼睛很沉醉的样子~
圣:那是因为不想看到汝猥琐地流着口水的表情。
剑:(- -#)喂!

78.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关系也可以吗?

圣:不可以。
剑:……(思考)
圣:(转头望剑子)
剑:不可以。(-ω-)圣踪汝麦紧张~
圣:(= =)没有紧张!

79.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剑:……(思考)
圣:……(= =)
剑:……(猥琐笑)
圣:没兴趣!

80.要是对方突然不再需要你的身体了,你会怎么办?

剑:凉拌。感情并不只建立在肉体上。
圣:西方有个哲人叫柏拉图。

81.对於强暴有什么样的想法?

剑:罪无可恕。
圣:(点头)

82.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剑:痛苦?不至于吧……最多有点辛苦。
圣:扭到腰的话就很痛苦。

83.到目前为止,在哪里做过最兴奋最惊险的一次。

剑:琉璃仙境。
圣:被素还真撞见了。
蝶:(=口=)那你们要怎么办?
剑:无视他,继续。
蝶:……

84.有过受君主动要求的吗?

剑:有。

85.当时攻的反应是?

圣:他有点愣,但是很快扑过来了。

86.攻有做过强暴的行为吗?

圣:无。
剑:吾最不齿的行为,当然不会这么做。

87.当时受君的反应是?

剑:都说没有了……跳过。

88.对于H的对象,有具体的理想像吗?

剑:为什么吾觉得这个问题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圣:地理司……
剑:(惊)汝说什么!?
圣:……的凸脸版。
剑:那不就是汝自己吗!?自恋狂……

89.对方有满足你的理想吗?

剑:这样就很好,如果少自恋一点的话……
圣:脸再圆一点的话……
剑:(一 一)喂!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剑:没有。
圣:拂尘不算吗?
剑:那个是大道具。
圣:哦。那没有用过小道具。
蝶:…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

91.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几岁)?

剑:太久远了……
圣:年纪这种问题,实在太难答了……

92.那时是和你现在的恋人吗?

剑:不是。
圣:是。

93.最喜欢被吻哪里?

剑:眉毛。
圣:嘴唇。

94.最喜欢吻对方哪里?

剑:脖子。
圣:嘴唇。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剑:吻他。
圣:……
蝶:?
圣:…………
蝶:什么情况?
圣:(望剑子)汝要吾说出来吗?
剑:下一题!……
蝶:……啊!(拍剑子)是男人都能理解。
月:咳!
蝶:我什么都没说……

96.H时想些什么呢?

圣:什么也不想,谁在H的时候分心的?
剑:想御剑术是怎样练成的?

97.一个晚上通常都做几次?

剑:一般不会刻意去数吧……
圣:随性。

98.在做的时候,是自己脱衣服还是对方来脱?

剑:大多是自己脱,有时候会帮他脱。
圣:大多是自己脱,犯懒的时候就让他脱。

99.对你而言,H是?

剑:有益身心健康的体育运动。
圣:增进彼此情感的必要程序。
蝶:适度就好。
月:你们这是在对春联吗……

100.辛苦了!那么和对方说一句最想说的话!

剑:终于答完了……
圣:恩……
剑:回去要好好休息休息。(-ω-+)
圣:……四妹,吾突然想起来很久没去汝那里喝茶了,今天顺道过去吧。
剑:(- -+)吾会让汝跑掉吗!


END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7-04-07 21:19


——《似是而非》(杨朔)衍生

圣踪:刀刀杀
邪影:G弦月

写在前面的话:
本文为COS接龙文,根据杨朔大的《似是而非》衍生。
本文涉及十八禁内容,微虐,请慎入。


背景简介:
(背景取材于杨朔大的《似是而非》,圣踪曾在兰若经血案发生之晚,为了拖住邪影,与邪影有过一夜情……)
所有人都还活着。
被邪影追杀的圣踪开始受到剑子的怀疑。
一天, 圣踪来到邪影的地盘。

[COSPLAY开始]

邪影
[恩~~圣踪!]

圣踪
[请了。]是我的脚自动把我带到这里,尽管我跟他之间无话可说。

邪影
[你!来此何意!?若要相杀,便拔剑吧!]
他突然来访,让我措手不及,这个人的心思从来参不透。
他的脸上有疑惑的神情,然而眼里闪烁着微妙不可言喻的光。
我该相信他的表情,还是眼神?
或者他身上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宛如当初步下的罗网。

圣踪
[不,别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
他看起来有些不安。
[你记得我吗?]

邪影
[你……]
我很犹豫该如何措辞。你为什么来?我怎么知道!?如果能猜懂你的思绪,又怎会酿成不可挽回的结局?不,不是结局。事情还没有了结,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哼!记得你!伪善者!兰若经血案的真凶!]

圣踪
[只是这样吗?这么说,你恨我,想杀了我。]
这些冷冰冰的句子好像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我记得那是很多年前,他在我的旁边,在夜的阴影里面,他的脸上戴着面具,不时闪过微弱明灭的反光。我没有留下来,没有握住他的手,没有好好跟他说一句话——我看着他,在我身边这样的警戒。
[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邪影
他的话没有温度,轻描淡写,让我莫名地冒火。
[既然如此,无需多言!亮剑吧!]
说得越多,只会更加迷惑。而回神的时候,剑已经出鞘。

圣踪
我看着他手中的剑,剑尖在颤抖,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就只有这样吗?]我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你没有别的什么想对我说吗?]这是在问他吗?或者其实在问我自己。
他没有在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有些失望。 

邪影
我很想退后,却没有动,只是紧盯着他的手。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诡计。
[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想怎样?]

圣踪
[如果我说别再查下去你会听吗?]
我下定决心,向他暧昧地一笑。[我不明白你为何认定凶手是我。如果你能证明的话,我就让你做你想做的。]
我的话里有挑衅的味道,如果是他的话,我想一定听得出来。

邪影
他口气很挑衅,而且十足肯定。他难道知道了什么?
[你有什么立场阻止我?]
真正让我恼火的是,他正控制着对话的主导权,主导事态的发展方向。
[我有确实的把握,你就是凶手!你又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圣踪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脸上没有表情,显然是在克制些什么,有些平静地疯狂。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想杀我吗,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那个字就在我的嘴边,我快要说不下去了。
[或者你恨我是因为我骗了你。]
[寻?]
他真正的名字。我看着他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邪影
寻!我觉得有一股力道,狠狠地攉了我一巴掌。他什么都知道!而我却像傻瓜一样被戏耍。
[圣踪!]
我叫他的名字,咬牙切齿,又吐不出其他的言语。我揪住他的衣领,有一种无法压抑的冲动,要将它们扯碎。不,我一点都不想杀他。他的眼睛倒印出我的,居然是另一种欲望。

圣踪
[是我。现在你记起来了吗?]
他的眼神好像要把我毁掉。我站着不动,就这样让领子把我勒得有点喘不上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真高兴他不是那种无动于衷的态度。他非常直接,像烈火一样,和我完全相反。他满怀恨意地看着我,嘴唇快要贴到我的嘴上,我看着那里绯红的颜色,心底涌起一阵渴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淡淡的盐味一如记忆中新鲜。
[我骗了你。我想要你。]

邪影
不能思考,无数的东西涌上来,堵塞了。我并不想刻意遏止欲望的膨胀,所以我吻了他,用唇舌狠狠地宣泄。粗鲁地扯开他的上衣,那里的皮肤一如既往的温凉。我很急切,不在乎他是不是舒服,一把推倒。然后意料中的,他的背脊重重地撞上床沿,我于是有了惩戒的快感。

圣踪
他沉重地把我压在床沿上,我的背抵在硬梆梆的木头上,都快要断了。奇怪的是,这让我非常满意,仿佛早就对此有所期待。
我的手抓住床帷保持平衡,听到他在我耳边喘着气寻找我的嘴。我们俩都气息短促,呻吟不止,好像这辈子我们都没做过爱。
他低温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慢慢攀升,带来难以置信的灼热,我不能控制自己想要吻他,舌头自动自发地和他纠缠,就像我们第一次接吻一样急躁,后来我们就分开了。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出奇地平静,淫荡地紧贴着他的身体缓慢地磨蹭。

邪影
他在我的耳边喘息,暧昧的空气是催情的媚药。
我的手指延着他身体的曲线缓慢地摩擦,他的皮肤升温得很快,如同记忆中一样敏感。于是他向我索吻,而我并不吝惜那些四溢的温情,与他缠绵。那个漫长,几乎另人窒息的吻终于结束,牵扯出一条极具淫秽色彩的丝线,最后依依不舍地断开。
我看着他微泛白光的脖颈,有些恍神,那里单薄而透明,仿佛能看见一点一点跳动的血管,以及承载的生命。于是,我用牙齿摩擦他的颈项,轻轻地,慢慢加重力道。

圣踪
他的牙齿停留在我的血管上方,传递出危险的暗示。这一刻时间走得如此缓慢。我看到他的头发边缘细柔的金色光线,真想伸手摸摸看是否像看起来那么柔软。[邪影,你在迟疑什么?]将他的一缕黑发缠绕在指间,用力的拖拽,我想那一定是够疼的。
一些我以为已经忘却的视觉片断回到意识中,令人头晕眼花的血红和阴影似的漆黑习惯性地蒙在眼睛前面。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揉着他的头发,有些心不在焉,太阳穴针扎似的刺痛。

邪影
他把我的头发拽得很疼,也许掉了几根。
有时候他是个很没有情调的人,在氤氲的气氛里问出极破坏情调的问句。我讨厌他吗?不,一点都不,甚至可以说,我喜欢他,非常喜欢他的身体。但是我恨他。如果我的牙足够锐利,也许现在就会咬断他的脖子。
我没有回答他的打算,他好象也根本没指望得到答案,拉拽转变成温柔地抚弄。这样让我觉得似乎是讨好的举动,多少抵消了一些怒气,于是我用尽量轻柔的动作,在他的颈项上留下几个吻痕。

圣踪
[说话!]我发起火来,这怒气来得莫名其妙。我用力推他的肩膀,但并不想让他离开。
[说啊!]我无法再用消遣的眼光看他。我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手中掌握,让我的精明见鬼去吧!我现在想要得到的,不是对能力的证明,那些东西从来不能填补内心真实的空虚。
[该死,说点什么吧!]我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它们勒进我的手指,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想抓住什么东西,放在随手够得到的地方。我感到自己受够了,倦于再等待,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得到什么,这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一直以来这种失落感就像恶梦一样跟在我的身边,只是他的存在实在让我受不了。
[寻……]我念出他的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开口。

邪影
这个捉摸不透的人突然发起脾气来,他用欲拒还迎的力道推攘我,几乎让我觉得他在撒娇。却又用令人生厌的命令的口吻喊叫。
我想按住他的手,可是他不愿意放开我的头发,很疼。有一些邪恶的念头,随着不耐浮上来,我很自然地顺从那些想法,伸手探进他的裤腰,然后重重地捏了一把,绝对比我的头发疼许多。他闷哼了一声,松开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用低沉的声音轻念我的名字。那种表情,显得非常无助,我简直要产生同情。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很容易让我想起一些不堪的过去。这个人,无论眼神还是表情,没有一样值得相信!
我无视他的言语,偏留给他一片沉默。我不想再听到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句话,或者说,更期待从那里流出来的只是呻吟。于是我把他仅存的衣物撕裂,让他的所有暴露在空气里。

圣踪
我不作声了。他的恨意通过报复清清楚楚地传达了过来。这是合情合理的。想到沾在手上永远也揩不掉的鲜血,我甚至一丁点儿都不感到后悔。
我感到疲倦——杀人之后也会疲倦的,随随便便不着力地半挂在床沿,放任身体慢慢下滑。我懒得动弹,眼睛瞧着他的脸,疼痛从两腿之间传递过来,他下手真狠,我惹怒他了。他可以趁现在杀掉我,这是绝好的机会,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实。
太奇怪了,他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不正常,我没有任何的计划,我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吗?没有。杀人?!但是杀人,那更像是一个安慰,而不是一个行动。
我感到很难受,他继续玩弄着我的身体,让我想起更多的事情,颤抖不已。我躲避在他的身子下面,把自己捂热,又一次次重新冷却。
时间似乎停住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不再发生。

邪影
他突然又安静下来,很顺从,这个多变的人。他不再使力,软棉棉地似乎要滑下床沿。我出于条件反射接住他的腰身,然后他的身体毫无预警地整个向我倾倒过来。那样一个瞬间,我感到无比后悔,现在是手无寸铁身无防备的状态,他完全可以凝气一掌,然后万事皆空。
他重重地跌入我的怀里,很重的撞击,胸口一窒,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缓缓仰起头,用透明蓝的眼睛望着我。他的目光一直如此单纯,像一汪水,越是清澈,越是深不可测。
气氛有点冷,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温热微凉。这个姿势很尴尬,无法后退,也难以前进。我的手臂开始发麻,身体贴合得并不紧密,有风从中间穿过。于是我索性把他推到地上,使劲压住他的背,限制他的移动空间。他银灰的长发散落开,映衬在白嫩润滑的肉体上,组成一道诡异的诱惑。我的手指沿着他细长的脊椎,缓缓下滑,感受他的颤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是兴奋还是害怕?不,他从来不曾害怕。欺骗或者杀人,他根本不屑眨眼!
我想,如果我可以看得见自己的脸,那么此时一定挂着残忍的微笑。我的手上提着剑,但是并非用来刺穿他的心脏。

圣踪
我打算让自己从床上掉下来,摔个粉碎,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很无聊.他接住我,虽然不情不愿,从他闪烁不定的棕眼睛里我看出来这一点,让我更想赖在他的身上.他用两只手抱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平静.几乎让我承受不住.
我又想吻他,用我的舌头调戏他的舌头,让他发疯,让他高潮.我知道他有感觉.他的勃起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腰上.我高兴不起来.我的也涨大了,我想让他上我,我喜欢他!这是秘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宁愿死在他的手上,但首先我会毁掉他,这事命中注定,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我听到自己在笑,他一下子把我扔到地上,压得我动弹不得,手抚过我的背,一路往下,让我混身颤抖……
[寻……]我念出他的名字,他拿不住他的剑,让它掉到我的背上。湿润的液体顺着肩胛流了下来,越流越多,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寻……]我有些乏力,却又混身发烧,热血沸腾……饥肠辘辘。细细的血流顺着地板洇散开来,沾湿了我的鼻尖,我把面孔埋到红色的液体里面去了。

邪影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我被吓到了,就好象刚才的邪恶打算都被他发现。那点心虚渐渐被一种愤怒取代,为什么任何想法都会被他看穿?而我却丝毫不了解他的。于是强烈的愤怒穿过剑身,而剑刃开始滴血。那些血在他的背上肆虐,染红了银灰的发,又顺着发丝滑到地上,像刺目的霞光四散开来,却离我越来越远。
不!停下来!我用力按住他的伤口,但是无法阻止这些血液的逃离,它们从我的指缝里溢出去,惨白的背刺痛了我的眼睛,然后另一些液体从眼眶里,挣扎着想要追随他的鲜红一起离去。
我又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用一种极疲累的语调,细微的声音风吹即散。我俯下去,亲吻他的后背,用舌尖挽留……挽留什么?我不清楚,只是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安心些,虽然也许只是自欺欺人。我变得很急躁,手上粘满了滚烫的液体,触目惊心的颜色。
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尾椎,终于来到一个熟悉的所在,那些粘稠的液体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不那么忍人厌烦。手指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力,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从指间传递到全身,让我更加兴奋。我无法等了,我知道这些动作并不足够让他适应,但是我不能再等了。于是迫不及待地粗鲁地分开他的双腿,展开那个所有欲望集中的所在,然后狠狠闯入。

圣踪
我有点疼,但肯定没有比我杀掉的那些人更疼。疼痛向身体深处扩散开来。他进来了,一点没错,他从后面刺入我的身体,最不堪的姿势,这样也好,他看不到我的表情。那里被撕裂了,火辣辣地,流着汁水,十分淫秽。
……这使我想起很多年以前,他第一次抱我的情形。我们在夜里搞了很长时间,这也是为了尽量拖住他的时间,方便地理司制造兰若寺血案。
我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很轻很平静地呻吟着,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胯部。我几乎承受不了那股巨痛,但又不能拒绝这种惨糟蹂躏的快意。
[寻……]喉咙里有烟火气呛上来,舌头僵硬疼痛,我反复地念着他的名字,我早已经很熟悉这个字了。我真想看到他的眼睛,笔直地盯着他看,只怕只是一小会儿,交换一道目光以明白他对我的感觉。这是不可能的。裸体的他的一部分在我体内,他的每一点细微的动作我全部都能感觉得到,复杂的感觉像酸液涌上我的身体,在失控的情交底下,有一种可怕的暴力在剧增。我想象着他脸上的表情,这样就有烈火在我的下腹燃烧,足以抵消他带给我的伤害。
就是这样,今天没有什么事好做的,除了做爱。

邪影
他把脸埋得很低,我几乎听不见他的呻吟。这样的体位,方便我的进出,连接的地方发出淫荡的水啧声。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抬起胯部迎合我的动作。
这使我想起很多年以前,我第一次抱他,同样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用四肢纠缠住我,让我以为他沉迷其中,实际却在另一个地方杀人劫货。我以为得到了他的一切,其实失去的比得到的多。
有时候,理智没有办法控制身体,那时候如此,现在也是这样。我的思想告诉我,我的手应该扣住他的颈项,但是现在它们正扣着他的腰,用想要掐死他的力道,掐住他的腰,尽管他并没有任何要逃脱的倾向。
然后我又听到他在叫我,不断地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呻吟。他从不向我示弱,那张脸上一直挂着怜悯的笑容,而现在,我想看见他的脸,想知道就在这样的时刻,他是不是还能够装出清圣的气质来同情我。我想吻他。于是我有些恶质地在保持连接的情况下,猛然将他翻转过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直视他的眼睛。

圣踪
目光相交的刹那,传来静电的刺痛感,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的目光像尖锐的剃刀,比剃刀更尖锐的东西在更隐密的所在更深地刺入,穿过身体,刺入并彻底地穿透它.比鲜血更炽热的东西在心脏内部爆裂开来,只持续了一秒,甚至更短.然后,痛楚完全消失了.
[你这样看起来真糟.]我用极低的声音说,含着一丝笑意.他脸色苍白,眼神冰冷清澈,像两颗茶色的石榴石,宝石里面闪烁着无机质的火焰.他的呼吸如此迫近,就喷在我的颈动脉上,气味很淡,就像是有人离开了很多年,但碰过的地方仍然留下了淡淡的香味.
我把手放到他的腰上,他吃不住我的拖拽,在衣服上绊了一下,摔到了我的身上。我们一起摔在地上。我开始吻他,轻轻地咬着他的舌头吮吸,血涌了出来,不是我的问题,我只是吻他不肯放开,直到嘴里涌出的血液开始变得淡薄。
一片寂静,四周空寂无声.就像你一个人在沙漠里走,永远也得不到回应。
我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骗局,是我们之间唯一可玩的游戏。我继续挑逗他。

邪影
我们就这样盯着对方的眼睛,他好象愣了一下,然后又挂上那种完美的怜悯的笑容。我一点也不意外,他说我看起来很糟,事实就是如此。我很失望,或者其实有点后悔,看不见的东西就不存在,如果不看他的眼睛里的虚伪,是不是可以假装两人已经坦诚相待?
我的嘴靠近他的颈项,又有了磨牙的欲望。然而他吻住我,用事实证明他的牙远比我的锋利,满嘴的血腥味道,让我有些反胃,但是他不肯放开。后来味道渐渐淡去,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他把它们吸走,然后吞下去,当作媚药。他拉倒我,继续唇齿的纠缠,除了心跳,听不到别的声音。
他似乎仍然不满意,又换了别的姿势,跨到我的身上,摇动自己的身体,用一种神圣庄严的表情,做着龌龊下流的动作。也许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形实在太可笑,也许是因为他的长发落到我的小腹上,随着他的摆动撩拨我的皮肤,很痒,总之我笑出声,并且无法遏止地越笑越大声。而腹部被他的头发碰触的地方,火燎一样的炙热。一波一波的热浪,聚集到交合的所在。

圣踪
他笑出来,像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比我还疯,虽然我从来不肯直接承认自己的疯狂。我是清醒的,不管杀了多少人,手上沾了多少罪孽。我永远像我的名字一样清圣,一样虚伪。我大概,多多少少体会得到他为什么要这么笑,而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膝盖跪坐在地上,像妓女一样自行摇晃着身体.
这是造爱还是玷污,或者两者皆有?
我真想安慰他,让他不要那样笑下去了,再笑下去他会死的,在杀掉我之前他会先崩溃掉,这个天真的家伙。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我在他身边,我这个他深恶痛绝的人,用做爱这样无谓的借口一寸一寸的杀死他,以为占有了我的身体的这个白痴,精神方面正在被我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凌虐。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永远这样不清不楚的持续下去,就像传说一样,剪不断,理还乱,是爱,是恨?这些说辞都太矫情。
只有死才能终结一切,甚至死亡都不能。
人都是要死的,人知道必须如此,哭哭啼啼也没有用,只能默默忍受。
我也一样。

邪影
过了很久,也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久,那个另人沮丧的笑终于停下来。我觉得很累,他依旧看着我,我们持续交合。他的眼神有些许改变,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这样不加掩饰的杀意,就像那个流血的夜晚,在他眼里跳动的烛光。只有这种情感,才最真实。
想到这里,我似乎又高兴起来。我用微凉的手指盘上他的勃起,纠缠,由缓而疾。他眼里的情欲更浓,即使咬住嘴唇,仍然流出喘息。

圣踪
高潮.在我简直以为不会有高潮的时候.他射了出来,射在我的里面.我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自己无法从里面读出任何东西.我撑不住,跌在他的上面,他的指头让我控制不住,我也射了,弄脏了他的手.我叫了出来,那种淫荡入骨的呻吟,全是为了拼服说服自己.我虚脱地躺在他的怀里,如果被他这样子用手环着能被称之为怀抱的话。
这一刻相距如此接近,又远得可怕.

邪影
我听到他的呼吸,以及心跳。这让我亢奋。他这样卖力地讨好我,于是我用激情回报。几分真假?他短促的失神,我第一次听到他难以自禁的沉吟。然后再次倒进我怀里。我的手环着他的腰,掌心触及的柔软仍带着激情的余温。
我不想移动,无论是清洁,还是挪去床上,也不是因为疲累,我不敢动,四周静得连血液的流动也可以听见。他闭着眼睛,但是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他不会睡着。
无以成眠……

(全文完)

G弦月:哎!?就这样结束了!?
刀刀杀:恩…就这样结束吧……

后台花絮:
G弦月(以下简称月):
- -|| 你跑我家来。。说句“请了”。。我真郁闷。。要是恶搞文。。我就掀桌子扁你了。。

刀刀杀(以下简称刀):
是吗?那我应该说什么?。。下次你掀桌子扁我吧
 
月:
= =|| 我问你哎。。你来我家干嘛的。。

刀:
我就是不知道我到邪影家干嘛的。
圣踪心里有点混乱吧

月:
“恩~~”代表那种很复杂的绕音。。我不是在撒娇。。
你别回我一句:恩~~邪影!。。我会疯的。。

月:
我又掀桌。。天晓得你为什么来我家。。

刀:
天晓得~~~!你好像要暴走了。
圣踪很擅长把人气得暴走。佛剑也掀过一次。

月:
提问 - - 我们是圣邪还是邪圣。。还是互攻啊。。

刀:
邪圣啊~    
小寻明明是攻    

月:
我要攻起来!   

刀:
但是圣踪心理上不是受。。
他是那种,我让你攻我,你就攻的人。    
圣踪心理上应该很强才对,想到他那么冷静地杀人。    

月:
怕怕。。你的气势好强。。我感到自己变渺小了。。 

刀:
没有啊。。 

月:
我的小寻就是那种其实心里慌得要死。。也非要用感叹号撑场面。。 

刀:
好可爱啊!    

月:
-///- 麦夸我。。不然我又要开始华丽了。。 

刀:
真的好可爱呀~~~!!!!!!!!    
。。。。可爱得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月:
……

月:
说起来 = = 为啥我能揪你领子捏。。我的剑哪儿去了。。 

刀:
剑啊,一手拿剑,一手揪领子就好。    

月:
算了,无视那把剑吧 = = 反正先天人一甩胳膊。。要啥有啥。。不要啥啥就消失。。 

刀:
好的。。

刀:
我们好像在写黄色小说。
 
月:
……
我们本来就是在写黄色小说。。

月:
圣兔的眼睛是啥颜色?
琥珀色?或者棕的?黑的?

刀:
我也不知道....
等等,我去拿照片看下.
 
月:
……

刀:
蓝色的.好奇妙.
真的是透明的蓝色.

月: 
= =||
小兔是西武林的人 = =|| 蓝的眼睛也不奇怪。。
那,小寻是什么颜色的?

刀:
绝对是棕色的.看看.

月:
- - 我在犹豫。。要不要在你可爱的后背上留几道血痕。。
可是没道具啊。。
难道用指甲抓啊。。

刀:
你可以用剑!
 
月:
- - 要是手里拿着剑。。我早戳死你了。。

刀:
那你用重点手劲,留点痕迹算了.
要不就刺字

月:
……我只想到四个字。。

刀:
哪四个?

月:
我说出来你别打我 - -

刀:
没事,你说。

月:
精忠报国!

刀:
。。。。。。。。。。。
九华映千湍!!

月:
好讨厌的感觉呀~~~~~
(你都说了好不打人家的。。)

刀:
估计你今天下的时候我接不完。
 
月:
反正咱也不急。。

刀:
嗯。。小寻。。和圣踪在急啊
血都要流光了。
小寻你不难受吗?
 
月:
反正流的是你的血。。我不疼。。
其实我是觉得你写那血的时候。。流好多。。都地上一大滩了。。我就一直在想。。你不疼吗。。

刀:
我不疼,看他流血我高兴。
虽然不太科学。
 
月:
霹雳里那些家伙吐血都能吐一地 - - 还谈什么科学呀。。

月:
亲爱的。。其实。。抢经之前。。还没有阿地呢。。

刀:
就这样吧,我都写了。

月:
“我有点疼,但肯定没有比我杀掉的那些人更疼。”
其实我觉得你杀的那些人。。一抹脖子。。还没觉得疼就死了。。你肯定比他们疼。。

刀:
。。。。。。。

刀:
喂.就这样结束好不好....你把句号改成省略号
....如何?
 
月:
- -

刀:
好不好?
 
月:
我以为你要写分道扬镳的。。

刀:
好不好?就这样,意犹未尽..嘛,我觉得意思到了,你看呢?
 
月:
才七千多一点点耶。。不拖了吗?
我是无所谓啦。。

刀:
不拖了..够了..

刀:
名字.名字.名字呢
 
月:
= =|| 
哎哎?我想吗?

刀:
你想吧..

月:
我现在能想到的题目。。
停车坐爱枫林晚。。

刀:
这个也可以.
我喜欢这个题目.

月:
别用那么恶搞的题目。。真色。。
我再想想。。

月:

——《似是而非》(杨朔)衍生

刀:
完美。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7-03-06 17:58

[杂感]悼念那些已经逝去的小配角
BY G弦上的未知数&L

人似乎都是如此。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霹雳里有太多鸡肋般存在的配角们,留之无用,杀之可惜。他们在屏幕上跳来蹦去的时候,吸引不了人们的太多注意,然而突然有一天,真死得灰飞湮灭了,又引来一阵叹息。好多角色都是这样,没死的时候没觉得怎么在意。到有一天突然意识到他们再也不会出场了,才赫然觉得其实真的挺喜欢的。

==========================================

一、坡萧乐不正

人如其名,吹萧的坡子。脸蛋普通,在一堆美人里实在难以出挑。然后如同霹雳里其他所有的小配角一样,成为炮灰,死了。断筋碎骨,还被扒了皮,拔了脑袋。

他是配角骨萧范凄凉的手下,配角中的配角。自第一次出场起,就一直负责监视皮鼓师贺长龄。皮鼓师的小情人被骨萧害死了,皮鼓师一怒之下,就杀了乐不正。

他临死的时候,皮鼓师问:“我杀了她心爱的手下,也能看见她伤心难过的表情吗”?
乐不正说:“只是…监视者…而已……”

听到这样的话,也真叫人心酸。
骨萧,无论是对待宠物还是属下,总要通过肉体接触传达各种信息,显得亲昵又暧昧。被她光滑又苍白的手指抚过的脸颊,渐渐失去温度,一转眼,已是身首异处。

看过他的几场武戏,算不上非常强,但也不至于是肉脚。乐声挥洒,所及之处一片光华。
如今那清冷又孤傲的萧声也消散于茫茫夜色,再无缭绕之音了。


二、名战

恨休涯上,名战领悟刀剑至理,时机成熟,气势足够,东方鼎立却冷笑。

小小的少年,一路跌跌撞撞,求师拜艺只为复仇。东方鼎立一直挂着轻蔑的笑容,扼杀他的每一个希望。一旦拜师成功,那自诩为师的人,必然头断血流。名战似乎只不过是东方鼎立消磨时光的玩物,在一次次希望的破灭中绝望。

寻到叶小钗,似乎是时来运转。至于跪了这么久而不倒,是不是因为屈伯伯在地板上抹了超级万能胶已无从考证,总之,叶小钗心软了。如同他年轻时一样的迷惑而恐慌的眼睛里,满是斗志。而后的发展没有什么意外,名战渐渐成长,武艺突飞猛进。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将成为叶小钗缩小版,继续江湖正义之路的时候,他变故了,变得如此突然。

东方鼎立冷笑着:“你做得很好。”

名战,却不是消磨时光的玩物,只是为了钓上大鱼的诱饵。东方鼎立留他一命,不是为了等他成长,不是为了逗他绝望,而是要他引上叶小钗。竟是一出苦肉计。

而后又发展成为碟中碟,名战不干了,弃暗投明。你感恩于叶小钗也就罢了,非要单挑东方鼎立做甚?结果可想而知。

叶小钗抱着名战的头颅,痛哭失声。线已牵成,牵线的人得死。至于两大高手,屹立于线的两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也许很多年以后,叶小钗还会记起,有这样一个少年,被万能胶折磨了很久。


三、天涯孤子 八忏

一出场与蝴蝶君的互动中,蝴蝶哀怨地提到“你那负心的主人”如何如何。切了几个镜头之后,八忏悠哉悠哉地跑到地理司跟前,吐字清晰的一句“主人”把我吓到电脑桌底下……至于了解到公孙月其实是地理司的义妹,是很后来的事了。只是当时诧异万分,霹雳玩BL也就算了,怎么美艳无比的蝴蝶就配给了勺子脸了呢?

扯远了。

生存的意義是什么?生存的目的在哪裡?生命如此貧瘠,遇過的人、等待的人,一如鏡花水月。这算不算八忏的出场诗?用猫抓心似的颤音提出一串的疑惑,又自问自答。乍一看来,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物。但是看过他和其他角色(特别是蝴蝶和阿月)的对话,又不难发现他带着轻笑的幽默。而那段出场诗,似乎是他对人生的大彻大悟了。

至于他的死,真是出乎意料的。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地理司只是为了证实皮鼓师确实在原始林中,就轻率地让一个重要手下去送死。要证实皮鼓师的所在,可以有很多办法,他却选择这样一种极端的手段,让我乍舌。

总之就是收了,苦苦期待他能和兰漪有发展的某女,心碎了满地。


四、盲女月无波

眼盲心不盲,武功高强。十八年后归来,却听闻女儿的死讯,邓王爷随便找了个同龄的女孩子冒充女儿,她却因双眼失明无法辨认,信以为真。不论邓王爷出于什么目的,为了安慰她,或者只是希望她不再与自己作对而搪塞她,那么至少她被欺骗得很幸福,不是真的女儿又如何,不知道比知道更幸福。然而邓王爷却还是想用这个女孩利用她。看着她对假女儿的宠爱,呵护,温柔的语调,事事为女儿着想,突然觉得很悲哀。为了女儿她可以忘记仇恨,她可以不再计较过去所受过的一切伤害,只是希望能和女儿一起,平安得过日子。连这样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搂在怀里的片刻温暖也是虚情假意。

当初邓九五为了取得她的金蚕银蛊,化名楚王孙接近她,练成金银双掌之后,又对她始乱终弃,带走尚在襁褓之中的华容,将她半身金封,要将她活活饿死,她日夜号泣,泪尽成血,终致双目成残。正如兰漪所说,爱之切恨之深,她对邓王爷的感情很深。

恨却终究经不住亲情的考验,她最终选择了妥协。剑邪,解她金封,救她一命的恩人。本不愿再牵扯进是非,她却坚持不懈,固执。而今的坚持,却只为仇人,或者爱人。虽是他对我无情,我却无法对他不义,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父亲。妇人的心,柔软而懦弱,却注定容易落成棋子么?“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希望你能从此放弃名利,远离是非江湖。”

然而又如兰漪所说“男人爱的不是强势的女人,而是真正了解男人的女人。”(题外话,兰漪说话还真是针针见血啊…)她再如何坚强,却始终想不穿邓九五的心思。看不破真相,参不透至理。至此,眼盲心不盲,怕也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罢了。而后,又被骨萧利用,被邓九五迁怒,像皮球一样被人踢来滚去,玩弄于指掌之间,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不幸了。骨萧说:“为丈夫的情人说情,女人做到你这样也真可怜。”月无波却只是想要一个清白的声名。她对丈夫已经死心,何况红叶不是恶徒,她想恨又能去恨谁呢?无可奈何,却连保全自己尊严的余地都不能留给她么?

月无波与骨萧大打出手,其实结局大家都能预料。邓九五在一边观战,内心活动“骨萧是救红叶的关键,现在还不便与她翻脸,我稍后再来。”于是月无波终究只是一枚弃子。她已经不求他的爱,或者被恨也无所谓,而他其实既不爱也不恨。他对她,没有任何一种情感。

于是月无波死了。终于死得尸骨无存。

==========================================

剑雪说,杀人人杀,江湖循环。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7-01-31 14:31



鸟仔的评语:我认出来这是圣踪了!哎呀…鼻子怎么变长了……
父亲大人的评语:这桌子真丑陋。
G:(泪奔)你们就打击我吧……

背景花了很大的力气,人物,特别是脸的刻画就疏忽了……
不过你看那可爱的鬓角小辫子…可爱的中分…可爱的眉心一点…
看看那衣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其实是脱掉外套以后的内衫啊…你看肩上不是有中国结吗……

呃…我知道一点都不像啦……扇子很难画嘛…大波浪刘海很难画嘛…外套很难画嘛…就当作是散发版好了……T_T

即使如此 - - 还是努力学习上色ING……PS真是一门艺术啊……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7-01-29 12:35

[霹雳布袋戏]四格系列(更新中)
作者:G弦上的未知数&L

标题:『无敌的圣踪』系列

四格之一

1。
圣:(=_,=||)佛剑,你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吗?
佛:马上就要到了。(喝茶)
2。
剑:哈,对不起,我迟到了。等了很久了吗?*^_^*
圣:^///^没关系~我也刚到~
佛:-_-b
3。
圣:(掀桌)=口=# 你以为我会这样回答嘛!?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嘛!?
剑:(头顶茶壶,左右手各托两只杯子)^///^ 哎呀?这么急着见我吗?
4。
圣:(直冲厕所)急死啦!憋不住啦!
佛:(指边上干枯的莲池)- - 我们稍微多喝了点。
剑:= =||

四格之二

1。
(圣冲太快了,直冲女厕所。)
佛&剑:啊……(伸手)
2。
(圣冲进去了。)
佛&剑:还是算了。(喝茶)
旁白:你们俩是人吗……
3。
(女厕所里发出尖叫)
4。
(远处某座山的山顶爆炸)
谈:哎呀,师兄,那里爆炸的不是你家吗?
素:= =b

四格之三

1。
(爆炸后的厕所废墟,出现人影)
剑:啊,出现了。
2。
(烟雾飘散中,站着叶小钗和提着炸黑的圣踪的风随行)
佛&剑:=口=!!
3。
剑:= =b 叶小钗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风随行也在女厕所里?
佛:(小小字)为什么琉璃仙境要造女厕所 - -
4。
叶:(揪住剑的领子暴打)啊!!
旁白:翻译:“叶小钗也就算了”是什么意思 = =#

四格之四

1。
(地理司、谈无欲、素还真赶到)
圣:(突然复活)阿地~~TAT~~他们都欺负我~~~(飞扑)
2。
(背景小花)(两人小脸贴小脸抱在一起)
3。
(背景黑色)
圣&地:(两人维持动作)………………
众人:??
4。
圣&地:(维持动作)吸…吸住了……(小字:凸&凹)
众:=口=#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四格之五

1。
(佛、剑分别拉住圣的两只脚;谈、素分别拉住地的两只脚。使劲拉~~ >_< )
2。
(再使劲拉~~~~~~~~ =皿= )
3。
(鞋子被拉下来…四人因惯性飞出去)
4。
(四人倒地满脸血……圣地维持吸住的状态)
旁白:合体后的圣踪…无人能敌……


题外话
G弦:啊…我在恶搞的泥潭中腐烂了……
鸟仔:你这伪兔饭!其实你真正爱的是勺子吧!不然为什么总是以毁坏兔子的形象为乐!?
G弦:其实我都喜欢…他们俩本来不就是一体的吗……爱他就要恶搞他!
鸟仔:你就腐吧……



标题:『剑子仙鸡

1。
仙凤:咦?剑子先生已经回去了吗?
龙宿:恩……
2。
仙凤:主人您手里拿的是什么?
龙宿:鸡毛掸子。
3。
仙凤:咦?佛剑大师在擦什么?
龙宿:佛碟上的血迹。
4。
仙凤:啥!?哪儿来的血!?
龙宿:……乖孩子…麦问了……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6-10-13 14:16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关于布袋戏的梦。其故事性之强,我觉得美化一下简直可以写成同人了…就是荒诞了点…… 

 


 

梦一开始,小兰一被一群流氓围O,他们要打兰一的时候,兰一还手了。

流氓怒了,说兰一太帅了要毁他容。

就在快被毁容的时候范妈妈出现救美,三下五除二就把流氓灭了。

兰一很感动就和她结婚了。

 

画面转移到5人组居所内。

小兰一坐在桌子旁边看书,范妈妈很贤妻良母的样子在旁边刺绣。

这时候他们的儿子小小兰进来了。

兰一就教他读书。

小小兰很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兰一和范妈妈都很开心。

 

忽然门外传来嘈杂的打斗声,他们叫小小兰出门去看看。

小小兰出门去,走过好长好长的走廊到了园子里(他们耳朵真好……)。

看见园子里有很多很多人,素还真啊,剑子啊什么的中原正派人士,黑压压的一片。

被围在最中间的是2伯邓95和大伯圣踪。

众人说早知道圣踪是坏人了,他杀了剑子的老婆龙宿,他们要为他报仇。

圣踪说自己是无辜的,大家没人相信他,一定要杀死他,就开始围O他(怎么又是围O……)。

95企图拦住众人,让圣踪快跑,可是寡不敌众。

这时候圣踪的分身地理司也赶过来了,然后加入战局。

 

小小兰看到这场面,就赶回去叫兰一和范妈妈。

兰一愤然丢下书,冲出去了,范妈妈一脸担忧得跟出去了。

等两人赶出来的时候,看到地理司已经被切成三块,邓95也趴在地上快不行了的样子。

然后圣踪站在一边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表情,说我只好一死以示清白了,但是不要再连累我的兄弟了。

兰一说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不及阻止,圣踪引剑自刎了。

 

兰一又悲又怒,指着中原一干人,留下一句很恶毒的诅咒,说你们冤枉我大哥,害我们兄弟家破人亡,我要诅咒你们被我们的冤魂困扰一生最后受良心谴责而死。

说完身体就散作兰花死了。

范妈妈和小小兰都很伤心很伤心,范妈妈带着小小兰逃走了。

 

小小兰说真相只有一个!(柯南看多了……

他以父亲兰一的名字起誓(又跳到金田一去了……),他一定要找到真正杀死龙宿嫁祸大伯害死他全家的凶手!

小小兰就去现场考察,发现凶案现场有一摊血和几片兰花。

兰花不是兰一的花吗?

难道凶手是父亲?

 

小小兰正为发现真相而感到伤心的时候,一个老太婆进来了,一看脸就知道很诡异很诡异。

老太婆说你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小小兰觉得她很可疑。

难道!?难道是你!?可以自由变换容貌的人形师!?也同样以兰花为标志。

老太婆奸笑起来,你知道得太多了。

然后要杀小小兰灭口。

这时候警察赶到了。(又变柯南了……

小小兰急忙跑出去了,至于警察是不是把人形师抓起来了,他似乎也并不很关心,他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

 

他又回到了原先5人居住的地方,感慨万千。

站在大伯圣踪曾经自杀的地方,一阵风吹过,无比凄凉。

 

 

 

今年似乎经常做故事性很强的梦呢……



 
G弦上的未知数&L @ 2006-09-20 20:50

圣踪

作者: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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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圣踪的为人,没有那么多精雕细琢的刻画。在他变坏之前,但凡有说话的时候,目的大多在表现别人。

不过,总算有龙城圣影中的一小段。佛剑和圣踪在聊,剑子来了,连叫两声好友。圣宝宝不干了,拈起了小脾气:
剑子,你这两句好友都在叫谁?若是叫我,我自然应该在此。

剑子笑笑说,当然是两个人都在叫了。但圣踪看上去的确是有点“小性”,细枝末节地琢磨起来看,真有点别扭得像小孩子。

然后三个人坐在一处喝茶,聊的是佛剑身上难以去除的邪兵卫。佛剑一脸严肃,显然是忧烦中。勉强谈笑来冲淡气氛的,自然是剑子。手把拂尘的圣踪坐在一边,偶尔说句话。

佛剑先离去。临走的时候,剑子大概说了句叮咛保重的话,佛剑叹了口气:只能说我需要好友你的时候,越来越近了。

剑子圣踪目送佛剑背影离去,圣踪说:
你该庆幸邪兵卫不能用一死来清除,否则他早就自己斩断自己的罪业了。而我也庆幸自己不算是他的好友,否则这么为难的事情,还要拜托在我的身上。

剑子说,如果是你,我就不会这么为难。圣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当时武林中文武风流的几位先天:龙宿,佛剑,剑子,傲笑,圣踪。之间的关系,自有亲疏远近。龙剑是自小的“青梅竹马”,好也罢,吵也罢,谁都知道那是“关起门来的别扭”。门口吵架桌边和,几百年下来,旁人看见了都懒得劝——除了傲笑,明眼的谁去插在两人中,跟一个说另一个的不是?只不过走过路过,看见哪一只因为吵架而离家出走,就领回自己家里去添双碗筷,聊尽朋友两个字的意味。不消几天,领回家中的那只自然消失不见,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和好了,偷偷跑回去厮混去了。至于佛剑,有名的暴力美人,虽然天生一脸严肃不爱说话,脾气性情都单纯,总算让人摸得准。他和龙剑两只,表面上淡淡的,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三个是铁打的一帮。至于傲笑,嗯……你也知道,凭他的那个脾气,江湖上很多事大伙儿都是瞒着他的。但这么一个线性的性格,除了气怀的龙宿,谁都和他交情很好。这样看来,死心塌地地做一个有本事的好人,真不是什么坏事。

漂泊不定的,只有一个圣踪。被人客客气气地叫做“圣踪先生”,颇有些敬而远之的意味。最鲜明不过的证据,就是蝴蝶在琉璃仙境试刀,屈世途把圣踪的像给抱了出来。说是“圣踪先生的武功高”,但心里面的亲疏远近,圣踪还不如三教怪人之一。

闭关在金像的圣踪,口不能言,心里不知会怎么想。或许咬牙切齿地念什么“屈世途你等我出来怎么收拾你”,或许会冷哼一声“凭什么是我,要是龙宿剑子佛剑傲笑,你屈世途也会搬出来么……真是看人下菜……”如此,心里酸溜溜地盘旋几句,好像是一仇二恨,但小孩子心性的人,恨人不会怎么功利毒辣。要是听他骂人什么的,字斟句酌起来,反而有一股不管天不管地的可爱天真。

翻回前面,佛剑被邪兵卫纠缠不清,拜托剑子临危之际替他斩断罪业。剑子想到那一天,下不去手,叹气之余,又随口拿圣踪谈笑。大意说的是,如果是好友你,剑子下起手来自然没有这么这么为难。圣踪听了这话,好像什么都没说。

看上去,好像是心嗔了。至于剑子,他本应该是心细的人,但似乎对圣踪的神色没大在乎。

交好的人,亲密的朋友,总归是有亲疏远近的。看起来一团和气,大家都是好友。好友和好友,还有些说不出的区别。剑子容得了龙宿一而再再而三,换了别人,没资格像龙宿那样敢放手欺负。遇到了圣踪在兰若经上的案子,剑子也不会那般纵容。同样是好友,凭什么偏他能够,偏我就不能。这一层给圣踪看到了,却看不破。

只能说,他把好友这两个字,看得太重太珍贵了。但能有怎样的交情,是要看两人曾有怎样的因果。这缘分么,定于三生之前。来得晚了,来得早了,来的不巧……最后都只有无奈何。

一个勘不破红尘的孩子心性,碰到了诸多怎样都无可奈何的事。老实说,圣踪应该一直都很烦。说什么“不染天下不染尘”,“身游潇洒文武风”。什么好友好友,你们对我哪里像好友。太虚伪的两个字,还整天挂在嘴边。解不开的心结,任性得越陷越深。

但须知好友两字,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着混出来的,是纠葛起来的恩怨情仇。不染天下风尘,悬浮奇谷上清清淡淡地作壁上观,这样得出来的好友,也就值表面上这么多。但个人有个人作风和天性,要勉强圣踪这样一个人在江湖上迎来送往地厮混,八面玲珑地摆平那么多关系和人。他没有那么多繁琐客套的心机,不屑一顾,而且也做不来。兰若经的事,他给剑子的解释半真半假,其中还有点撒谎。是不舍得和剑子闹崩,还是不敢。总之但凡是说谎,都是不想彻底翻脸的意思。偏偏这时候,还有邪影在后面穷追不舍地查,圣踪心里大概是想,有前科的人那么多,怎么不去跟他们过不去。什么龙宿,魔龙祭天,夜重生……怎么不和他们纠缠去,偏偏盯着我不放?素还真又是什么好人?抛妻弃子,每逢有事自己都先隐居起来,等到大家都顶得差不多,两败俱伤了,才出来收拾他那文武半边天……所谓“圣贤不过笼中影”,可见这一切江湖的作为,这一派江湖的人物,他都瞧不上眼。但他还是不愿意和剑子闹崩,和江湖正道翻脸。“身游潇洒文武风”,真那么潇洒的人,也不会长把潇洒挂在嘴上。

牵扯些体外的话,每个人的诗号与其说是自身的写照,倒不如说是自我的掩饰。素还真自称掌握文武半边天,行事起来反倒是和光同尘的时候多。谈无欲和他遥相呼应一个真神真圣,一股狂傲不羁非和素还真叫号到底的气焰。若论真心,他和素还真还是差不多的。剑子说的是“何须论道争锋”,“天下无双”,偏偏是个随性淡薄的人。佛剑整天叫嚣斩罪渡生,偏偏是个最慈悲的人。至于龙宿,十里宫灯昙华盛,一世悠然的他只有剑子一个知心的朋友,其实他最怕失去剑子,最怕孤独。

总之,一个词来描述圣踪:是有点“孩子气”的人——再多的本事,也止不住心里常常闹些孩子气的别扭。好好的一个先天,为什么为了兰若经杀人,为什么一门心思要夺邪兵卫?有什么理由突然起念头非要“一统江湖”,闹得腥风血雨?江湖上的人,不明白他。江湖上的事,作为圣踪自己,始终也不大明白。还没等明白什么,圣踪已经转脸变成了大坏人,再一转眼,已经死得灰飞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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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弦的读后感:

G是从龙城圣影开始看霹雳的,圣踪是在下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物。谁知道刚喜欢上没多久就知道了他其实是反派快死了。那叫一个郁闷啊……变脸变得实在太莫名其妙了……就像某位道友所说的“我寧願聖蹤最後來不及和地理司會合,而死在古塵和佛牒之下,也不願他是為了吹捧脫俗仙子的智慧而亡。”月才子也这么无端端地招来在下的怨恨……

这篇文对圣踪的性情做了透彻的分析,细致入微,让在下恍然大悟,原来圣踪是这么孩子气的。看他和剑子斗嘴,只认为是不正经,或者无良地从同人女的角度出发捕捉两人的暧昧关系。而作者却能这么冷静地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用辨证的眼光分析人物的性格和感情变化,另人佩服。

另外,关于文中提到的一句“剑子说,如果是你,我就不会这么为难。圣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下记得片中圣踪对剑子的这句话进行了酸溜溜的反驳,大意是:如果你这么说,那我可担当不起你的那句“好友”啊。这一句反驳又与剑子先前的两声好友前后呼应了。剑子当时挺尴尬的样子,回答:呃…我是开玩笑的。然后叉开话题了。
这似乎是圣踪唯一一次隐隐地暗示出内心底的被疏远感。但是至终还是没有人把他放在心上。

如此看来,圣踪可以算是相当悲情的反派了。
而作为为数稀少的圣踪FAN,在下也只有在自己的空间里哀叹感慨,实在不指望编剧能像复活万年主角那样复活这么个人气不怎么高的配角啊……
(顺便一提,素还真是在下第二喜欢的人物的说……呃……好象他们俩都是大饼脸……?)